部落中没有一个人挽留我。”

        南鸢见不得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跳起来摸了摸他的耳朵。

        昆虎耳一颤,陡然后退一步。

        脸上的失落黯然瞬间被惊吓替代,“阿野,你、你干什么?”

        “看你这一对耳朵长得好看,所以想摸摸。”

        “怎么,你的雌兽想摸一下你的兽耳,你还不给摸了?”

        昆顿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她,“你这小雌兽怎么什么都不懂?雄兽的兽耳是不能随便摸的。”

        “为什么不能随便摸?”南鸢微微扬眉,适当地露出了几分茫然之色。

        昆咳了一声,“这个,等冬天来临,我再跟你解释,到时候我让你摸个够,但现在你不准摸。”

        南鸢:不愧是兽人世界,兽人说这种话都不脸红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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