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的大火令远处徘徊的丧尸退到了更远的地方。

        南鸢动作熟练地在兔肉上撒上香料,架在火上烤。

        只烤到两分熟的时候,南鸢便收了火,将兔大腿递给了小家伙,“注意烫。”

        两分熟的烤肉已经不大闻得出血腥味儿,外层看上去也是熟肉的样子,但里层却是带着血丝的生肉。

        南鸢自己生吞都可以,自然不介意吃生肉,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孩子少点儿心理负担。

        豆豆果然吃得很香,腮帮子一股一股的,模样满足极了。

        南鸢拿起另一块啃了起来,刚吃一口,她便发现了异样。

        她的味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舌头的其他味觉都在这一刻变钝,血腥味儿占据了所有的味蕾。

        并且,她的味蕾格外热衷于这种味道,传达给她的感觉,便是这种味道十分美味。

        南鸢看向豆豆,此时她刚刚用牙齿撕咬下一块肉条,肉条上清晰可见的血丝被她一嘴咬下去,嚼得格外带劲儿,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的美味其实只剩下了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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