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要是以后经常来他这儿打秋风,他岂不是每次都要这么忙上忙下?
就算她真的杀了高岳,叶子暮也觉得,这女人还是早点滚蛋比较好。
肉糜做得有些多,南鸢吃了一碗就饱了,锅里还剩下一点儿,叶子暮直接端起锅灌进了嘴里。
吃相颇为爷们,也很粗俗。
他一个人随意惯了,不太在意这些。
叶子暮吃完剩饭,又吭哧吭哧地忙碌起来,去溪边刷锅洗碗,顺便洗了个冷水澡。
这边洗刷刷的时候,南鸢已经去收拾干净的屋里躺着了。
等叶子暮洗刷完回来,盯着那扇已经阖上的简陋木门,幽幽地看了几眼后,识趣离开了。
他去了溪水上游的那棵大树,提气飞了上去。
山上的毒物早已被他清理过,不用担心什么毒虫毒蛇。
丑猎户找了个粗大的枝桠,躺在了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