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有一道早就变成一条细痕的小口子,应该是编竹子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这么小的口子,大概也就是沁出一滴水珠子但很快就会自己愈合的程度。
“席先生眼睛这么好,还戴什么眼镜?”
南鸢的调侃并没有成功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席云坤盯着她,神色认真,“这次只是划了一个小口子,那下次呢?”
“以后小心一点。”
南鸢嘴唇微抿。
大惊小怪。
她可是连九天神雷都不怕的上古凶兽,岂会怕这区区一个小口子带来的疼痛?
不过人类躯壳没有她的本体那么皮糙肉厚,的确不耐疼。
“我会小心的,多谢席先生关心。”南鸢回了一句,然后岔开话题。
“妈妈,席叔叔!赵叔叔好奇怪啊,刚才一直拉着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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