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早已决定的事情,儿子自然不好拂了家里的意思。”沈静水并未反对,让沈夫人暗自舒了口气。

        沈家会将独子送去太行修行,倒并不全是因为他得了太行肃清散人的青眼,归根到底是为了躲避当朝景贤帝对其家族的迫害。

        沈大学士乃是开国功臣,地位显赫,但最终还是免不得面对兔死狗烹的局面。沈静水出生后不过短短一年,曾为景贤帝开疆破土的七位开国大臣便有四位被莫名地抄家灭族。

        剩下朱、沈、许三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祸临家门。

        为了应付卸磨杀驴的景贤帝,也为了刚出生的后辈。三家家主商量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办法。

        沈家将独子送去太行修行,十多年不曾见面;许家将掌上明珠困在深闺,对外声称病弱。而官位最高的朱家,做得便更家决绝。朱丞相将嫡子过继给了宗室后便对外声称自己不能人道。

        眼见着他们几家都识趣地伏低做小,景贤帝也暂时没了要动他们的意思。这几家的后代无论如何也掀不起大风浪了,那权势早晚都会回到他手中,不过是时间而已。

        当听闻沈静水和许绿竹的婚事时,他起先还有点不悦,以为这几家被打压太严重,要开始造势了。可当他看见朱丞相在朝中痛骂两位昔日挚友的模样时,又觉得心中十分畅快。

        待听着左右禀报,许家小姐身体羸弱,恐怕不能生育时,他连最后一丝顾虑都消散了,当即赐了许家女凤冠霞披,嫁妆数万。

        计划成功进行了一步,三家家主暗自松气。

        不过许家后院可就有的热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