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卓雪松抹掉嘴角渗出来的黑血,觉得自己的气息自从生病以来,从未如此通畅过。
六叔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的神情表现的比刚才在药铺时还要恭敬,“松儿,快来谢谢道长。道长大恩,我们卓家无以为报!唯有这座宅子,及里面的一干物品,道长如果不嫌弃,便请收下。”
曾柳死后,无时无刻不觉得如堕冰窟,唯有先前在玉佩里的半个时辰感受到从头到脚全部被暖流包裹着,先前灼伤的部位也开始有了恢复之势,她哪里看不出这是个好东西。
“此物虽然珍贵,但机缘巧合下能……能帮助卓公子,也算是我们的缘分,老先生不必如此客气。”沈静水连忙拒绝,踏看向面带笑意的曾柳,若有所思。
“道长,纠缠我儿的那个曲照姑娘,你看看……”六叔又面露难色地开口问道。
“爹!阿春并未纠缠于我,你们在这宅子里是找不到她的!我已是将行就木,无端浪费了道长如此珍贵的灵玉,已然心中有愧,又何必再牵连上无关之人。也请道长方我妻子离开吧。”卓雪松说完这一段话后,大口大口地呕出那些黑血。
将死之人看见鬼魂实属正常,但曾柳听见他说这话时,却突然泄了力,眼角滑下两行血泪,看着好不渗人。
也许是因为他还能看见自己,也许只是因为他将自己当作他的妻子,曾柳自己也不知道这泪水为何而流。甚至她是在为自己而哭。
沈静水自知救不了他的命,干脆收了禁制将曾柳放出来。
“你如何笃定阿春姑娘不在这里!那又是何人害你至此!”六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目前身体实在病弱,恐怕早就被家法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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