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谈论之声隐去,三人不敢多待。

        正准备离去时,却听见刀刃出鞘之声乍起,一注鲜血溅在纸糊的窗户上。

        “于乐山啊于乐山,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张捕头低声笑道,“真的以为单你一个小小师爷也能控制地住我们这帮兄弟不成。”

        “与其跟着那些贵族低头做小,倒不如我自己去当人上人!她圣女又算个什么东西!”张捕头说的得意至极,听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于乐山的地位是因为顺从圣女的来了,这个嚣张至极的张捕头可能在如今的拜石会里是个狠角色但不是个有地位的角色。

        原本以他为首的这伙人好歹有个于乐山压着,行事还算有所顾忌,如今怕是要造反了。

        身为朝廷命官的阳元白更是怒不可遏,惹得许绿竹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用极低的声音凑到他耳边说“嵇公子耽搁不得了,我们先回去。”

        阳元白看向窗户上渗出的血迹,又扭头望向陷入昏迷的嵇庆,神色哀痛。

        “该走了。”沈静水听见远处有传来了急躁的脚步声,大约有七八个人,提醒道。

        阳元白不敢再耽搁,待绕到另一处院子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不行,得去书房将县官的官印带出来。”阳元白方才面对百姓的一腔热血散了干净,“若是无法自证身份,我就算出去了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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