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奉眼睛一红有些想哭,他哽咽地小声问道,“老爷,嵇公子他……”

        “没事的,他……”阳元白自己心中也有些没底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了,虽然我家师傅不在,这里不是还有我吗?”二狗将他从床边拨开,“下次记住了,这个位置要留给大夫。”

        他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极其认真地说道“沈先生留下来帮我,其他的人先出去吧。放心吧,我可是我师傅的真传弟子。”

        “我也可以的!”俞奉不愿走。

        “俞奉。”阳元白轻声训斥了一句,“这里交给二狗子,我们先出去。我要上书凌大人禀明此事,还得你替我跑一趟。今夜拜石会有大事发生,城中守卫大概会松懈一些,是个不错的机会。”

        俞奉向来尊敬这位主子,垂头丧气地跟他们出去了。

        “沈先生,他的衣服被血糊在伤口上了,去的时候恐怕会有点疼,你先把一钱‘展欢’磨碎了和水给他服下去。”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二狗子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轻声叹了口气,“我先去准备止血的药泥,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能被折磨成这样呢。”

        “他现在这样可用得展欢?”沈静水捏着展欢,想起先前的传闻,问道。

        “可用得,只要适量就没关系,一般用来阵痛。展欢的药性是比较温和的,虽然用量大会让人看着像是没了呼吸,但对人体却没有半分伤害。”二狗子嘴上解释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这药的效果竟然如此奇特。”沈静水这才将展欢放进研钵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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