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竹连忙上前去将他扶起来。
“珠珠你可曾记得,当年被皇上以作乱为由,满门抄斩的李大人。”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之下,阳元白说话的声音依旧压得极低。
怎么会不记得?父亲每一位死于非命的同僚她都记得。
许绿竹整个幼年时期,隔三岔五地就能听见这种消息。那时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直到长大后,每每回想起来,都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大人有一胞妹,素来不受恩宠,不知为何会触怒当时得势的王贵妃,这才给全家招来祸患。”阳元白叹了口气,“万幸他的两个儿子被老仆拼死保了下来。”
“嵇庆和俞奉?”许绿竹一愣,脱口而出。
“是。”阳元白以为是她自己看出来的,苦笑着点点头,“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此事。他二人身世可怜,我今天来求你们,便是担心日后他们万一行藏败露……”
许绿竹明白他想说什么。
“小白哥,你这可就是见外了。”她叹了口气,十分笃定地对阳元白说道,“你该知道我父亲和沈家素来交好,这些年明里暗里也保下了不少忠良。可惜我二人如今在外远游,归期不定。”
“你该找个机会,亲自带着他们去樾城,禀明我父亲,才是最正确的做法。纵使没有你我这层亲戚情分,他也断然不会置之不理的。”
许绿竹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小白哥,我从小在樾城那个鬼地方长大,见惯了大家族的兴灭,生怕某一日就要祸临家门。所以这些事情我的感受比你更加深刻的多,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见死不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