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水听说他已经超度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也只能替他们感到惋惜,想着等回到予南后一定要让这位人面兽心的凌大人伏法。

        “俞奉怎么样了?”紧接着,先前凌大人口口声声承诺俞奉俞奉因为受伤而被他留在州府发场景浮现在脑海里。沈静水连忙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俞奉。”一想到先前凌大人口中,因为伤了腿而被留在州府内的俞奉,沈静水连忙问道。

        一说到这个,季止秋就来劲了,“当然见到了。我和他被关在一处了。”

        “那家伙还真将我当作半吊子的神棍了,区区牢房还能关住我。”论上逃跑,他季止秋也能算是半个行家了,因此说起来着实自信不已。

        “原本我是打算自己走的。”季止秋说的坦荡,“谁知那小子一眼看出来了我有些本事,央求我带他出去见他哥哥。”

        “那小子根本藏不住话,三言两语就给我套出底细来了。然后剩下的……师兄你也都知道了。”

        “俞奉的哥哥是谁?”沈静水有些奇怪,俞奉和阳元白不是主仆关系吗,怎么又冒出来个哥哥了。

        季止秋一脸无所谓地回了句,“是个叫嵇庆的公子。”

        沈静水对此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为何嵇庆会如此重视他。不过至于他们兄弟二人为何会将这层关系隐瞒下来,沈静水并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习惯,也就没往下接着问。

        季止秋现在根本不敢招惹这位原先在太行时自己心里就有些畏惧的大师兄,见他没有往后听下去的意思干脆就闭上了嘴巴。

        “等到了以后,注意你的言辞。”沈静水看着两边的渐渐出现的大片空地,冷不丁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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