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忽然被人“吱呀”一声顶开,季止秋颇为尴尬地摔在俩人面前。还不等沈静水开口,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只剩下沈静水和许绿竹面面相觑,不过这回尴尬的家伙可是要换人了。沈静水脸色微红,不由得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许绿竹心里还沉浸在沈静水刚刚说出的那个“疼”字上,再看他这副模样,心都快化了。

        虽然还未曾互相表明心迹,但他们却早已成了夫妻。

        那,沈道长,我们来日放长。

        “睡觉,睡觉。”她有些狡黠地笑起来,拍了拍沈静水的肩膀“我已经帮你把床铺好啦。”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沈静水果真看见了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不过不寻常的是,床铺之上只有一床棉被。

        许绿竹对此不置可否。

        之后十几日,季止秋对上两人,心里那叫一个尴尬,又怕师兄还记着昨晚的事情,难得消停了下来。

        啾啾看着又比先前大上了不少,许绿竹已经快抱不动它了。它最近看着有些恹恹的,就算是将食物递在面前也不愿动口。

        虽然沈静水说这是可与鸟必然会发生的“戒口腹之欲期”,就连湫霖和滕伯都过来看过,认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许绿竹也仍然担心了许久。

        直到啾啾进入了最后一次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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