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们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并不怕那个什么蔡龙王。”许绿竹心底有些看不上这姑娘。
程月明哪里听的进去，只当她是不清楚蔡龙王的底细，自顾自地将他先前的往事说出来。
等说道蔡龙王年年春天在涷水上举办大型祭祀供养恶妖时，沈静水却终于给了她一点回应：“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月明不敢不答，低头思考了一会：“大约是十二年前，先前他从未做过这种事，蔡龙王的名号也是那个时候喊起来的。”
沈静水一愣，那年岁虽然人间没出什么事情，但却是颠海鲛人族覆灭，涷水司命失踪之时。这时突然开始水祭，是否暗藏玄机？
“可是有异常？”许绿竹见他如此，扭头问道。
沈静水据实相告，罢了又补充了句：“只是猜测，尚不知真假。”
许绿竹心中愈发厌恶这蔡龙王来：“怎么就能放任他在此处为非作歹这些年。”
程月明以为这两人指望不上，正是愁绪上心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怎么没有，他连县官都敢杀，况且他还和那水里的龙王爷也串通好了，倘若得罪了他，便全年都不给我们降一滴雨！”
许绿竹大吃一惊，皱眉道：“他还有这本事？可别是你夸大了说辞。”
“我且发誓，倘若欺骗你们半个字，便叫我不得好死！”程月明见她不信，大声说道，“我小的时候，那位樾城来的县官也是如此说的。后来呢，果真全年大旱，颗粒无收。蔡龙王硬要乡亲们打死那县官，否则就要让我们再经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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