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多疑,不会与我等同心,齐王无能,难担大任。恐怕这俩人都不会成为启鸢下一任的皇帝。”

        “纵观皇室之子,唯有岌岌无名的十九皇子简少微,是皇位的不二人选。”沈维明面色稍霁,“说起来,也正是因为你们,三家也算是搭上了十九皇子这条线。”

        十九皇子简少微,十八公主简少姝,便是先前阳元白提起过的,嵇庆、俞奉二人唯一还幸存于世的亲人。

        “小白哥他们现在如何了?”许绿竹回想起当日阳元白说的话,忍不住一阵唏嘘。

        “此事牵连复杂,我们找了个由头将他调到樾城,暗中保护。”沈维明叹了口气。

        沈夫人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插什么话,听着沈维明的三言两语就开始簌簌地落下泪来。

        “母亲。“沈静水轻轻扶助她,却是实在不知如何说些安抚的话。沈夫人用力捏着他的手,几乎要弄出个红印来。

        沈维明见状,压在嘴边的话也是再说不出来了,只无奈地摇了摇头:“静水,按照你我的约定,远游归来之日,便是你承担责任之时。”

        “现在局势危急,为父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毁诺离开,永世不再踏入樾城,保你二人一世无虞。要么接受我们三家的安排,扶持十九皇子登基。”他这话说的有些艰难,却十分果断。

        事到眼前,沈维明多希望沈静水能就此离开,不要再淌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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