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是齐王殿下让我们这么做的。”

        “我们都是依据齐王殿下的命令行事的!”

        “凡抢劫者加二十棍,伤人五十,致死者,就地诛杀。”许将军也算是给他们当中的部分人指了条生路,但随即话锋一转,“方才有不少叛党逃脱,先将这些人关起来,待日后抓齐了一并清算。”

        这些人,可都是齐王的爪牙,武力逼宫的人头数,被他许将军打了三十棍子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又看顾起来,是彻底帮不上齐王了。

        如此一下子虽然只被扣了百来号人,对于正激烈地争夺皇位的齐王来说,在势头上却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安抚宅中女眷的工作已让许绿竹揽了过去。

        沈静水初涉政事,便遇上如此大事,一直在旁边看着许将军同他们周旋,又听阳元白有条不紊地将其中关系如数相告,也品出了不小的门道来。

        既然是打定了要淌这趟混水,那也没必要再端着了不是吗?若是能倚着这层身份保护无辜百姓,那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沈静水和阳元白二人这边正说着小话,另有一魁梧青年骑马飞驰而来,在许将军面前跪下。

        “末将齐方晖,有要事禀报将军。”他的声音雄浑厚重,听得几个尚未被拖走的禁军士卒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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