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灵往往永生只认一主,如果得不到,那就干脆毁了吧。

        想到此,荆相无阴险地笑起来:“小友,有些头,你不该出。”

        沈静水也没同他多言,上前和他纠缠在一起,不着痕迹地悄悄将他带离先前地位置,好让许绿竹更加安全。

        这边,听着打斗的声音逐渐变小,许绿竹这才从假山后面钻出来。远远地看去,男孩仍然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是极其信任荆相无。

        没给她怜悯别人的机会,许绿竹已经发现了荆相无的猫。或许是对男孩还存着两分担心,它此刻正老实地蹲在男孩的脚旁,任由对方不太熟练地将自己抱起来。

        担心荆相无会折返,许绿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笑道:“小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我在……”男孩看了她一眼,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且穿着不似寻常宫女后,便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下去,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心眼的孩子。

        许绿竹见软的行不通,干脆运功震慑趴在男孩怀中的猫。在男孩戒备的目光中,属于啾啾的力量一点一点涌出来,慢慢威胁着还没任何反应的猫。

        等它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舌头僵直着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更别说是晃动脖子上的铃铛,让那些生魂听命于自己了。

        男孩也发现了怀中猫咪的不对劲,扭头望向许绿竹,满脸都是戾气:“你对它做了什么?”

        “我可没做什么。”许绿竹看着他这副完全不似孩童的表情,先前的那一丁点同情的心思顿时没了,伸手就往小猫脖子的铃铛上抓去。

        那铃铛看着系得紧,她下手也没多客气,但却一点也没有勒住那猫脖子的感觉。反而是轻轻松松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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