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继续攻击的机会,沈静水毫不犹疑地往许绿竹躲藏的方向奔去,用受伤较轻的右手拉着许绿竹便往远处跑去。

        许绿竹一手握着冰凉的铃铛,一手捏着沈静水带着汗意的掌心,也不觉得有多害怕。但后面,荆相无还在穷追不舍,让疲于奔命的他们显得很是狼狈。

        不知道跑了多久,俩人闯进了个不起眼的小院子之中。借着黑夜的隐藏,荆相无并未第一时间发现他们。

        沈静水的左手在方才的打斗中受了伤,无力地垂在身侧,单手颇为艰难地结印消除了俩人来时的踪迹,又布置了好几个隔绝外界的结界。只要荆相无不细看,便不会发现。

        “铃铛我拿到了。”许绿竹将被自己捂热了的铃铛递给他,又伸手去捏他的胳膊,“我跟我爹学过接骨,让我看看。”

        “无妨,先将被拘来的生魂放回去。”沈静水疼得直冒冷汗,但还是摇着头道,“倘若天亮了这些生魂没有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恐怕就不好办了。”

        “珠珠,你在旁边帮我护法,一旦催动这个阵法后,我们必须立即离开。”

        许绿竹毫不犹豫地应声。

        沈静水本就受了重伤,身上霍开了数个大口子。他二指比作剑的形状,口中不断地念着招魂诀的反咒。

        血液像是被从他的身体之中抽出来了一般,汇聚成细小的红线,在地上形成了个复杂奇怪的阵眼。

        “珠珠,将铃铛,抛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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