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砸在了头上,简风宁哪里会犹豫,当下毫不迟疑地跪在地上,对着肃清散人连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完这话后,他忽然撒腿便跑,将一个被栓在角落中的兔子举到了肃清散人的面前,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开口道:“原是徒儿囊中羞涩,只有这兔子能充作束修,权当给师傅打打牙祭。”
小兔子颇为灵心,听着简风宁说要吃它,十分慌乱地挣扎起来,一脚踹在男孩的胳膊上。
简风宁吃痛,挽着兔子的胳膊一松,便将它丢了出去。
肃清散人伸手掐住兔子的后颈,上前两步,扶住往后仰去的简风宁:“可有伤着?”
简风宁怕他因此感到不悦,连忙将受伤的手往后缩,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没有。”
“替为师拿着束修。”肃清散人神色一暗,将兔子抛给沈静水,又转头对着简风宁说道,“把手伸出来。”
简风宁实在没得法子,缓缓将受伤了的手伸出去。本就破旧的衣服被划了道大口子,细密的血珠不断渗出来。他生的白皙,这伤口看着着实有些狰狞。
“为师今日念你是初犯,便宽恕你的欺瞒之罪。倘若还敢再犯,你我师徒缘分,便到此为止吧。”肃清散人捏了个诀,替他将血止住。
简风宁身上本就有妖族的血统,这些小伤即使不用处理,也能很快愈合。肃清散人此举,不过是为了让他能更愿意同自己交心。
简风宁顿时吓了一跳,求助似地望着沈静水,嘴里连连说着:“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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