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坐在溪边浣衣。
“前世个结!这不是沈家媳妇吗,这天寒地冻的,怎么全身都湿透了。”一个老婆子忽然将什么东西罩在她身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
许绿竹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就冻得麻木了,她伸出毫无知觉的双手,又是一愣。
这是怎样一双伤痕累累的手,冻伤连着刀伤,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但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双手该是某位年轻女子的。
望向江水之中,自己的倒影,又分明同她年轻时别无二致。她许绿竹分明已安享晚年,寿终正寝,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有些无法言语。
老婆子却是当她冻坏了,心疼地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用自己粗糙龟裂的双手,将她的手拢在中间,不住地哈着热气。
“别怕啊,婆婆我今天亲自送你回去。”老婆子轻轻松松扛起许绿竹身旁的那框脏衣物,牵着她就要往前走。
许绿竹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也不挣扎,就这样跟在老婆子旁边,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一路上,老婆子絮絮叨叨同许绿竹说了不少,也算是大概让她明白了些自己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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