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香打定主意,默不作声,拥着沈老太太便往神楼走去。热闹的卧房内顿时就空下来了不少人。
“少夫人只是素来体虚,又感染风寒,这才猝然晕厥。万幸年纪尚轻没有伤到根基,待我为她开些治病、调理的方子,自然不日便会康复。”
等沈老太太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后,那大夫这才装作无事发生般,将许绿竹的状况详细说与沈静水。
“谢过大夫。”沈静水闻言松了口气,“你二人仔细地送大夫出去,顺便为少夫人将药煎了送来。”
“那便不打扰少夫人休息了。”大夫从善如流地道了声告辞,便领着两个小丫鬟先后也走了出去。
待到众人走远,许绿竹这才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日在黑水,师尊曾托滕伯为我带了句话。”沈静水坐在床头,十分心疼地握着许绿竹被仔细包扎起来的双手,“说我的劫数会应在来世。”
“我们此刻便是在应劫?”许绿竹微微蹙眉,显得有些难以置信,“那此间是现实还是幻景?”
“是现实。”沈静水有些欠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哪里愿意,让许绿竹同自己一起,承受这些未知之事。
许绿竹却是短暂地惊讶了以后,反而生出两分庆幸来,笑道:“那又如何,好在你我二人尚能在一处。管他之后应了什么劫,我许绿竹也死而无憾!”
“不过,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许绿竹会想起自己意识中的第一个场景,自己全身湿透的场景,心中打了个哆嗦,“我们现在究竟是以什么身份,留在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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