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小禾涂完胸前的的伤,又问禤苎煋:“后背有吗?”
“有,可是,……”
禤苎煋是个大男人,又不是脆弱的花瓶。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一个从小练武的人,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小尘,不用的,我恢复能力特别快。”
尘小禾说:“要消毒,不然会感染。”主要还是内疚。
再泼妇也不能把人挠成这样吧。
禤苎煋只有乖乖听话。
任由尘小禾帮他脱掉上衣。
禤苎煋站起来,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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