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庄主:“那恶人遭报应了?”
禤苎煋:“嗯!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开始吃牢饭,睡大通铺,踩缝纫机。生活简直不要太规律。”
这些21世纪术语,鹅庄主听不懂,尘小禾却是听得懂的。
心里仿佛有一层柔软的羽毛被挑起来。
尘小禾被这些洁白的羽毛覆盖,觉得温暖又踏实。
只要有禤苎煋在的地方,就特别的安全,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曾经尘小禾是个彻彻底底的恐婚族,看着周围邻居、同事纷纷结婚,她起初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往婚姻的火坑里跳。
现在终于心领神会,或许,愿意走进婚姻的女人,都是想要一个男人,能带给她如此这般的安全感。
禤苎煋:“希望那李老太太在牢狱里继续保持她的尖酸刻薄、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本能,那里面可没一个是善茬子,肯定有人义不容辞把她往茅坑里推。”
这也正是尘小禾想的。
难不成小禤哥哥的读心术又应验了?
不该呀,我现在在他眼里是傻白泽,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尘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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