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苎煋跟尘小禾在车厢末尾,听到了拳脚相加和挣扎声。
“打架了?”禤苎煋拉着尘小禾的手凑过去看。
可能他自己都没觉得,他俩现在就像连体婴一样,互相很黏对方,不牵手就生怕对方走丢。
冲到车厢前头一看,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把个猥琐眼镜男按在地上,给他扣上手铐。
“我的警号是*******,你现在被捕了。”
地上男人的鞋和腰带都被扒下来,上面各有一个针孔摄像头。
“小禤哥哥,他怎么了?”尘小禾悄悄问。
禤苎煋凑近尘小禾耳朵:“这是例行巡查,抓住个拍裙底的变态。”
“哦……”
周围群众,有的拍手说抓的好。
有的则表示,太可怕了,以后上地铁都不敢穿短裙了,真什么人都有。
尘小禾:“裙底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人怎么嗜好这么恶心?”
禤苎煋:“别指望所有人都三观正常,有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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