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说:“嗨!他老去怡红院喝花酒,他家母老虎撵他好几回了,他跪着求才求回去的,他儿子老婆子天天指鼻子骂他。”
他自己个儿的儿子都不管,别人更没义务管了,老李、老王、老石卖了老隆的马,带着谭术士上路。
接连死了俩人,这下有再大的嫌弃,老李也不敢一个人睡了,晚上非得开一间房,四个人挤一块儿睡。
半夜满屋子脚丫子臭,打呼噜、磨牙、放屁,熏的老李还是睡不着。
他隐约听见房梁上有动静。
“我死的好惨啊……”
“谁?”
老李朝着那个方向看。
黑漆马虎的,啥也瞅不着。
“李哥,你下来陪我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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