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己过得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有人想往篮子上面爬,一定会被底下的酸黄瓜螃蟹用钳子捉下来。
侍妾?我好好一个女孩子,在什么要给地主老财当通房丫鬟?
尘小禾懒得跟这种三观不正的人浪费口舌。
她走远了,那女人还在背后喝着西北风跺脚骂街。
进了家门,抖落头上的雪。
“傻阿福,你打我,你还有脸回我家?我要是你我就找根绳子上吊得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小孽畜这么小,就这么坏,长大也是个坏东西。
尘小禾掀开帘子进屋。
突然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欠不拉几的阿禄在背后踢了尘小禾一脚。
“滚开!”尘小禾不讨厌小孩,她只讨厌作恶多端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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