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尤为重视,这位善一大师,不仅是得道高僧,更是先皇的同胞兄弟。
这几天,景晚桥不停的四处溜达,就想从沈家出去,找个鬼伴问问,怎么回事?
人死了,该投胎了,她这里,仿佛地府阴差把这头忘了一般,别说勾魂的了,连个像样的阿飘都没看到。
说真的,她不想待在沈府,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死都死了,在去地府之前,可不得去以前去不得的地方溜溜圈,比如去皇宫,听听皇室的八卦,去江湖上肆意潇洒一番。
可,她就是走不出沈家,仿若有人给她罩住了一个圈,她使劲捣,都无法戳破。
沈渊恭敬的行礼:“大师。”
善一大师慈眉善目,和蔼的模样就如隔壁小老头。
景晚桥使劲盯着小老头,手时不时的拨弄一下善一大师长长的白胡子,虽然摸不到,但她觉得好玩极了。
善一始终笑眯眯的,左手按着佛珠:“施主,老衲跟您有缘,有何要求,尽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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