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过了,棺材该下葬了。

        景晚桥是沈渊的嫡妻,入的是沈家坟。

        她在府里,看着吹吹打打的一群人抬着她的棺材出了门,她试着出去,竟然可以出去了。

        她欣喜若狂,终于,能离开沈家了。

        沈渊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她所在的方向。

        景晚桥对上那么深不见底的眸海,头缩了回去,心中爬上淡淡的不知名的难受。

        沈渊,这回,她真的要走了,以后你就跟赵娇娘好好过吧。

        半夜,阴风阵阵,吹的景晚桥心里直发毛,耳边还传来了不知名的鸟叫,那叫声很瘆人。

        她躲进了棺材里,使劲的捂着耳朵,眼睛闭的死死的。

        还不如在沈家呢,最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这呢,啥都没有,黑漆漆的,快吓死她了,还跑不远,只能在身体三公里处溜达,一片荒凉。

        不行,她得给她娘托个梦,让娘亲把她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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