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嗯……”郯渊换气之余开口。

        良久,才松开遥知知,额头相抵,郯渊喘息的道:“十八岁,二十八岁,三十八岁,一百零八岁,一千八百岁,一万八千岁,我都会爱你。”

        “一直一直,直到永远,直到我血肉腐朽,白骨消亡。”

        遥知知媚眼如丝,靠在郯渊的怀中:

        “那我也会永远记得你。”

        “谢谢你!”这场梦里有你,他知足了。

        原谅他贪心,在要她一天的时间。

        “知知,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的第二,明天是第三天,明天,如果可以,我想带你回家。”

        “好啊,你的家在哪里?”

        “锦洲,那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人们好诗文,善乐舞。”说起家乡,郯渊的眼神里,透过几分怀念。

        “可是我不会,你的家人会不会不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