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是普通的松木,如今已经被虫蛀了,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遥知知用衣袖拂了拂,却被郯渊伸手抓住手臂:“别这样,太多灰了。”
“这些都没用了,原本这松木上的字是描的金,如今一点儿也不剩了。”郯渊笑了笑。
笑这世态炎凉。
笑竟然还给他留了一块匾额。
“没关系,就当施舍他们,做善事了。”遥知知将匾额挂在柱子上。
郯渊同样将匾额挂了上去:“你说的对。”
“走吧!”
郯渊小心翼翼的握着遥知知的手,引着她朝着更深处走去。
穿过深深庭院,来到了曾经的马场,如今的坟场。
郯渊跪在地上朝着满地的孤坟磕头,他也不晓得到底哪一个是他亲人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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