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要记得十八岁的我同样爱你。”
即使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
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他毫不犹豫的扎进了他的心脏,血水顺着胸口直流,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依旧笑着。
面色越来越白,唇色也淡的仿佛随时要裂开。
月亮天旋地转,他倒在门口,看着那明亮的月亮渐渐高悬,而他永远的就在了黑暗之中。
天空像一副画卷被熊熊大火撕碎。
他将她还给郯渊了。
床上的遥知知忽然不安宁的动了起来,郯渊俯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
毫不犹豫的将梦境里的记忆抹去。
十八岁的郯渊可以爱她,但是不需要她来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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