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为了救你们,不是为了那力量啊,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寂无名低头一边抚琴一边道:“过程必然会痛苦,我只能帮他三分,让他不立刻就被蛊惑了心智,但是我不能保证,他完全没有影响,我不能保证他………”
说完了又补充道:“玄月本就是凶兽,凶性未绝,如今………日后只怕是极为噬杀残忍……”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努力就可以了,我没指望你能完全救他,毕竟这内丹也没那么好吸收,若不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谁不惦记啊,这以后啊……哎……”滕曳叹了口气,但是突然又响起了什么:“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要彻底变成坏东西了,不过也无妨,噬杀就噬杀呗,只要他能平安无事,我也算是对得起遥知知了。”
有遥知知在,他能残忍到哪里去。
寂无名瞥了滕曳一眼:“被杀欲迷了心智的妖,是不会讲感情的,他们眼里只有杀戮,是杀戮的傀儡。”
“在你们眼里,我们妖本就噬杀啊,这一点儿我不否认,不过就是严重和不严重的区别而已,当初冰魇屠戮三界之时,我闲来无事还去看了一眼,啧啧啧,那场面叫一个壮观,所行之处无一活口。”滕曳一想起那场面,忍不住赞叹。
妖界闻风丧胆,煞是威风啊。
寂无名眯了眯眼,他和一个妖说什么残忍不残忍的。
在妖眼里,杀戮本就是常事。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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