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中,祁雨滢的及笄之礼便已在礼乐中完成。

        这场及笄之礼的场面铺得很大,一应设施礼台搭建,都极其庄重肃穆,金碧辉煌,处处可见祁家对这场及笄之礼的重视。

        然而,笄礼仪程却一切从简,走马观花似的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礼成结束。

        就连举行的时间都是祁家前两日突然的口头通知,匆促得好似小孩过家家。

        玄门百家对此议论纷纷,争相打听祁家是否出了变故,得到的都是统一的口径:

        有位大师给祁家大小姐卜了一挂,道此时辰便是她行礼的最佳吉时,亏则盈,满则溢。

        不论此事是真是假,主人家的对此深信不疑,做客人的也只得随主便。

        阙楼宽敞的前院被礼台占掉一半,剩下一半挤满了观礼的人,礼毕,便有家仆有条不紊的指引人群就坐,一时间各处人头攒动,人影交叠,乱糟糟的转得人眼晕。

        陆北曜和荀芷站在高台,离主人家最近,也将主人家的一应情绪尽收眼底。

        祁家兄妹两从一露面便带着笑容,而这笑意却一直未达眼底,眼里甚至还透着些许紧张和急迫。

        礼成的一刻,好似都能看出他们就像两根紧绷的弦,卸下悬着的大石,骤然松垮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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