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汜一直在以幻象遮掩伤口。

        难怪卿玥一直觉得鼻尖总充盈着一股久久不散的血腥气,可看了好几次,都未从云汜身上发现任何伤口。

        她方才与祁雨江离得很近,衣裙浸了许多他身上的血,这气味或许是从祁雨江那沾染下来的。

        卿玥这样想着,便没再多管。

        现下她不禁怀疑。

        云汜在选择这身衣裙的时候,就想到了要混淆她视线的这一步。

        否则若是其他衣裳,她怎会到现在才发现端倪。

        曾经手上划了一条伤口都要吱哇乱叫的人,如今却任由伤口在腰间反复撕裂,任凭鲜血一点一点的流尽。

        卿玥无法想象她走出阙楼的这一路到底有多痛?也不知她究竟以何种心态在她面前强撑着到最后一刻。

        是怕她会阻止吗?怕做好的决定会被她的干涉而左右?

        故才一直对她隐瞒,连伤口都不让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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