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帝面目复杂的望着底下站着的沈沅,“就为了一个女人,连漠北军令都能交出来?”

        沈沅抬起眸子,一派清明,轻声道:“有何不可。”

        漠北军是他父王呕心沥血几十年训练出来的强大的军队。

        漠北军一出,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强大让人惧怕,这惧怕者不仅包括敌人,也包括皇帝。他父亲虽是皇上的亲兄弟,但依旧逃不了内心的嫌隙,所幸的是,父王母妃殉身沙场,保全了体面。

        皇帝抬了抬手,沈沅颀长的背影慢慢消失了。

        良久,皇帝自言自语道:“朕没想要让沅儿交出漠北军令。”

        这话约有种说给自己听的感觉,坐到皇帝这个宝座上,居高临下,寒意浓烈,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不允许威胁。

        “德福。”

        “奴才在。”

        皇帝肃穆的面容染上了衰老的意味,“拟旨,赐南偌公主与三皇子楚喻为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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