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之缓缓说道。

        沈沅深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本侯觉得你说的话有理,本侯确实要为子孙后代好好打算。”

        陆清之循循善诱,“太子心胸宽广,有容乃大,这是天下人的共识,且太子殿下所出正统,为嫡为长,名正言顺。”

        沈沅:“既如此,你还来我处作甚?”

        这么名正言顺的储君,何须赖在他这里不走呢。

        陆清之哑口无言,为什么来?不仅心中升起一抹苦涩,太子背后是无数的文官,可将兵背地里都在嫌弃太子软弱无能,只知道怀柔,对待侵略边疆的敌人,也是如此,只晓得忍让,修养生息,哪里懂得边疆子民的苦呢?

        也因为这样,朝中有不少的武将都支持三皇子,暗地里为太子使了不少的绊子。

        永安侯的父亲是大宣有名的武将,又是皇族,在武将心中颇有盛名,连带着对永安侯也有几分期待,永安王为将几十载,积威深厚,各地守将皆有他的部下,甚至京中许多将领也多受过他的恩惠,自永安王战死沙场,他们便对朝廷有了一口怨气,加上太子一向的主和主张,引得多数将军不满,此时,只要永安侯愿意站在太子这边,可高枕无忧。

        “送客。”

        沈沅话音未落,琴晚景脆生生的话就落入他的耳畔。

        “沈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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