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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额、脏!”墨知染还想着糊弄,就已经听到旁边隔间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一声怪叫,紧接着门就被狠狠拽上。

        “太脏。”墨知染补刀。

        等老杨一边唠唠叨叨地念叨着有些学生不讲卫生公德心缺失,一边走出厕所,墨知染长呼出一口气,“还好是我够机灵知道躲在这,你信不信咱们敢躲旁边那几个坑,他就敢从底下的缝往里看?说好的信任是一点都没有。”

        没人搭话,墨知染就自言自语,微微从莘池暮身上侧了侧,也没挪开,从对方腰侧伸出一只手极小心地推开隔间门,鬼鬼祟祟地张望,“估计是主任早晨又逮住我们班迟到好几个,扣了老杨钱,心思都在闺女奶粉钱上。不然他怎么可能想不到不光我自己在这儿。”然后非常狗腿且贱兮兮地笑起来了,“毕竟咱们两个人的身高差还是很明显的,对吧?”

        对方依然不接话。

        “应该是不在了……警报解除!”没有老杨本该一身轻松的墨知染此时才注意到拧巴的姿势造成的不轻松,由于身体前倾着,隔间又窄,几乎只有左脚尖在吃着力。虽然莘池暮也在托着他,但两只腿都在尽量侧向一边,只让墨知染右腿膝盖尖尖勉强顶着他的左边大腿。一双胳膊箍着墨知染的腰倒是挺紧,但受力更加别扭——怕他从身上滑下去,却又用手掌在侧腰上一把捞,生怕墨知染完全压在他身上一般。最绝的是这种奇怪的体位导致墨知染的两个“上肢”完全无法在莘池暮身上找到着力点,只能把头靠在莘池暮握着拖把的那只胳膊上靠近肩膀的位置——就是一个不当不正不舒服的位置——支撑着……这样待一会儿,不仅仅是腰,脖子都会落枕的吧!

        姿势乍一看够暧昧,实际上……没有一点敏感接触。

        这是在像防狼一样防着自己?墨知染感觉自己刚刚松开的拳头又快要攥紧了,全然忘了中午是自己给自己定性为狼的这回事。

        其实狼不狼的不是个事儿,关键是,为什么要防!?

        什么狼都要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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