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错了!”墨知染深知该认怂就认怂的道理,但还是太晚了。
整个身子突然压上来让他闷哼出声。
脑子却格外跳脱地在想,没放着薄膜手套,也没有枕巾。如果从沙发靠枕上拆一个套……不卫生不说,是不是太破坏气氛了?
墨知染在那个瞬间甚至是带着一脸的疑惑望向莘池暮,脑子里却灵光乍现一个念头:干脆脱一件衣服,睡衣是新洗的。
如果有机会继续想下去,他应该还会想到:脱衣服这个动作本身,不仅不会影响什么气氛……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对自己的这一面加深一些认识,只是在想到脱衣服的时候就本能地低头去看莘池暮脖颈处敞开老大的睡衣时,就被紧紧掐住了腰。
“墨知染,你故意的!”
墨知染以为他找的是耳朵,还刻意侧了侧让出些位置。莘池暮却叼起他的衣领一口咬在脖子上。
莘池暮用的力气一点不小,虽然远比不上那些细碎却钻心的疼,并且隔了层衣服,但还是狠狠挑动着口下的神经,在冬天里渗出细密的汗。
当莘池暮终于起身放过他时,墨知染却不服输地撑起身体,照着他的脖子反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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