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橙子特别酸,墨知染尝了一口就要放回去,被莘池暮接过三两下吞掉。
莘池暮也不喜欢酸的,但还是闷着头全吃了。
墨知染清楚,很多难过的时候玩笑话没用,谁说的都没用。他为了哄你扯着嘴角硬挤出来的那个笑脸,难看死了。
“如果降服不了,那就……算了吧。”莘池暮吃得很急,手上都是留下的汁水。把橙皮倒进垃圾桶,空盘子放到洗碗池里,洗那几个墨知染抢下却堆在那儿的脏盘子。
那还是在莘池暮家的时候,墨知染一个人坐在客厅墙边圆椅子上对着大红大绿的暖壶想:是应该安安静静地用他留给自己的机会走?还是摔盘子摔碗摔那一对杯子再狠狠甩上门?
挺没意思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好话说尽,三番几次回头,到最后要分开的时候就丢给他一句轻飘飘的“算了”,然后把他扔在这儿洗那几个破盘子?
墨知染咬牙切齿,已经想好不管怎么样也要痛痛快快干一架,管他是因为真打疼了还是因为挨到了,要的就是疼!
想象中的莘池暮已经鼻青眼肿,所以现实中的莘池暮站到他身后还弯腰亲了亲他头发的时候,墨知染是一脸懵逼的。
耍老子?
“发什么呆?还非要会会他老人家的打狗棍?”新切的橙子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这个甜。”
“你刚才说什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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