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的。你是他什么人?”
男人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顶起眼角那块儿疤更加可怖,越过墨知染对程悦说:“你跟他说说我是你什么人。你叫过我哥,叫过我爷,是不是还跪在地上叫过老子爸爸!你他娘的跟这小兄弟说说老子是你什么人?”
这些话故意说的下作又暧昧,让墨知染反胃。他实在不能想象这个看着比他爸还老,一脸横肉的男人会和程悦有一丁点的关系。
男人却往前跨了一步,伸手要去拉程悦,被墨知染再一次挡住,“事情说清楚了,他没偷。你可以走了!”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把注意力从程悦转移到墨知染身上,从脚到头地打量,“小兄弟。看看你这一身,干干净净的,好人家的孩子吧。你再看看他,沾了,他干净不了,你脏。他以后注定会偷会抢,会撅在地上卖屁股。你们不是一路人。”
男人靠过来的时候,脸上甚至有种“你该懂我的意思了,咱俩是一波”的窃笑,那里面隐藏着摧毁掉别人后路时幸灾乐祸的阴恶。
但真正让墨知染觉得害怕的是,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种□□直白的恶意,会把他一直觉得美好的事情说得如此肮脏不堪。
他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手绕到背后在男人面前护住了程悦,“请你出去。”
声音冷静,但墨知染心里炸了锅。怂逼!擦,平时牛逼轰轰关键时候就筛糠了!?刚才竟然差点蔫了?奶奶的!
草!这要不是在猛哥的店里不能施展,老子把你这头猪扛起来抱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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