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院不只是程悦一家，看到他回来，隔壁一个奶奶颤颤巍巍地走进来:“那伙人又来了。没事儿，小锤子回来的时候到我屋里躲了一会儿，刚回去。”
“对不住了奶奶，又吓着您了吧？”
“不碍事，我这么大岁数，还怕什么？”
奶奶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面容慈祥，看到程悦身后跟着两个人，还小走两步，特意抬了抬佝偻的背，仰头看了看他们，“朋友啊？真好。一会儿带着小锤子来我屋里坐一会儿吧。”
墨知染跟着进屋的时候，老奶奶还在门口望着他们笑。
屋里很凌乱，被人翻动过。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桌子扶起来，把砸出一个大坑的水壶摆在上面。被子和几件零散衣服一拾，放在床上——就好了。
这个屋子一眼就能望到底，也没什么可翻的了。
程悦径直走进唯一能藏人的一个箱子，把里面的小锤子抱起来。
“哥哥！”男孩儿见到程悦很兴奋，向他伸出手。在看到身后还有两个人的时候，眯起了眼睛，笑得很甜地把手里的一块饼干递给墨知染。
墨知染自以为很亲和，招小朋友喜欢，笑着接过了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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