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烦啊,你烦什么?”莘池暮笑他,也学墨知染刚才那样顺他的肚子。
“我烦‘你应该烦’这件事儿,心疼你呗。”
“那我不烦。”
“谁家对象不吃醋的?也就你。烦死了!”是齐天大圣爷爷的强调。
……
莘池暮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无语过。接不上话,被墨知染扑倒,“快补偿我,让我咬。”耳朵。
“不行。”莘池暮想不通,为什么现在什么事情墨知染都能绕到咬耳朵这件事上。
“好久没咬了!”
“昨天才……”
“不!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