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看看,但秋裤毛裤穿了好几层,弄着麻烦,“算了,没多大事儿。估计是跪地上的时候擦破点皮。”
莘池暮蹲在地上坚持要撸开他的裤腿看看情况,穿得太紧,只能露出一截小腿,“脱裤子。”
“别了吧。”墨知染甚至把被子都盖上了,生怕他硬来似的。
“怕什么?”莘池暮皱着眉头看他,“我能干嘛?”
“老子才不怕!爱干嘛干嘛!”
墨知染裹着被子,露出膝盖。一条腿只是青了一块,另一条腿划了一个口子,血都结成了块和裤子黏在一起,扯下来的时候又开始渗血。
“受伤了都不知道?”莘池暮表情心疼,责备的语气都更柔和,墨知染还挺享受。
“一个大老爷们,这么点小伤也值得说?”
莘池暮不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只一次性手套。休息室有简单的医疗箱,棉签沾了红药水小心地把血污涂开,还是碰开了结的痂,墨知染抖了一下腿。
“疼?”莘池暮立即停下动作,抬头问他。
“疼?这还能算疼?”墨知染笑起来,“咱们哪天经历的不都比这疼多了。你就大胆弄,弄哭了算你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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