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莘池暮想留下,没想到阻力不是爷爷反而是墨知染,被推出门外毫不留情。
回了家开语音的时候,还没聊上两句,日常你更想我还是我更想你这样毫无营养且彼此都挺恶心却非要坚持下去的寒暄才开了个头,就被老爷子拐杖顶开门的吱呀声打断了。
想也知道莘池暮正趴在床上,屁股上挨了两下,棍子沾肉闷声传过来。
“住院就是让你休息,白天不睡晚上不睡,就差这两天?”这话是对墨知染说的。
“手机给我。”这话是对莘池暮说的。
嘈杂声里,对面挂了电话。说都没说一声,肯定是老爷子亲自上手了。
病房里重新变得安静,嘴角的笑僵在那儿,察觉到不舒服才扯下来,鼓了鼓腮帮子。
才八点多一点。
墨知染平躺在床上,盯着白炽灯,已经适应强烈的光线。过了好一会儿又突然厌烦这种带有点自虐的行为,翻身下床关了灯。
眼睛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视觉落差,有一瞬像瞎了一般什么都看不到,一片黑。
体验了短短几步的盲人生活,大拇指踢到了椅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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