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土质比家里的还要干涩牢靠,光用手根本挖不开,只能扣掉些碎渣,拽了拽藤叶的根部,土豆纹丝不动,甚至还断了几根。
姜晚七原路返回家去背了个筐篓,拿上有些松动的锄头后又去往山上,出门时刘新戎要跟她一起来,她想着留他一人在家也确实不安全,就让他跟上了。
刘新戎摔坏脑袋之前就挺不爱说话的,没想到现在更是寡言少语,一路上都是姜晚七在开口,问一句他便答一句,但姜晚七能感觉出来他还是很信任依赖自己。
两人来到那片满是土豆花的山地,姜晚七放下背篓拿出里面的锄头,顺着土豆藤叶刨。
土层干硬的地方不多,大约四指厚,把这层泥土刨开之后,里面的泥土就会变得松软。
将周围的泥土刨空,中间埋着的土豆露出一部分表皮。有了之前的经验,姜晚七这会儿动手便熟练了很多,但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一锄头撞到土豆,这样出来的土豆搓掉泥土后,有几个就会露出伤痕累累的表皮。
姜晚七让刘新戎把土豆分装出来,成熟了的放进筐篓里,冒着芽头的就被她重新放回土坑里埋起来,让它们继续长。
筐篓不是很大,两人只忙活了一阵便装了一箩筐的土豆,姜晚七搓掉锄头上的土,转头就要背上筐,却发现盛满土豆的筐篓已经在刘新戎身上了。
姜晚七看他这么瘦弱的样子,怕他背起来很吃劲儿,又怕他碰到身上的伤,忙要接过筐篓,刘新戎没让,说自己背起来还挺轻松的。
姜晚七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确实快没力气了,就没再坚持要,只看着他清瘦却稳重的身影,心里一股暖流伴着心疼缓缓淌过。
时辰正好,这个点的街市很是热闹,行人络绎不绝,街边小贩卖力吆喝,各式各样的摊位前围满了人,生意看起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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