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芸欣喜抬头,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连忙嗯嗯应道。
外面现在是风雨交加,雨幕密集得如同瀑布一般,快要将行人的视线阻隔,有些不甚粗壮或是纤细的树都被拦腰吹断,路面厚厚的一层积水冲刷而过,所有人都过了早上的那股兴奋劲儿,现在一个个都手忙脚乱地收拾院子,一步也不敢出来,路上顶着蓑衣草帽的人踩着没过大半小腿的雨水直往家冲。
姜晚七卷起裤腿,跟刘新戎一人一个笤帚扫着不断淌进屋里的雨水,可无论扫多少遍,扫得多干净,外面的水还会往里渗。
她有些烦躁,抹了一把散落挡眼的头发,把笤帚靠在一边的墙上,小心翼翼地越过积水伸头往外看。
雨势相比刚才小了一些,却依旧下个不停,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停下,院子里厚厚的一层泥沙淤积的雨水,这些水不像是下的雨积起来,更像是从外面的某个方向往里流的一样。
姜晚七有种不好的预感,模模糊糊的,抓不清楚,她穿上蓑衣戴上草帽出去了。
幸得积水不深,雨势渐小,前行不是很困难。
然而出了院子,外面的浑水却是越来越多,夹杂着粘连细碎的泥沙,逆着她的方向流。
姜晚七越往前心情越沉重,沿着小路走,裹着泥沙的雨水越来越多,也愈加浑浊,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堆积的泥沙,而且现在雨势远没有之前的大,积水再多,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过度也不该还有这么多,瞧着还有继续流动的趋势。
不知不觉快到了山脚下,中间还隔着好一段距离,她没法再往前了,脚下不再是裹着淤泥的浑水,而是厚厚的一层泥沙。
泥沙顺着山脚滑落,原本就被泥沙堵塞的地方更是瘀滞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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