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闻言,低头看了眼她头顶,嘴角微弯,像是有了一丝笑意,后又消失不见,应道:“嗯,不难。”

        姜晚七冷不丁转头,如寻到知己般:“你也这么认为的对不对?不过对你来说简单才是正常的......还有这个,笔画浓密复杂,我滴一滴墨水都比它好认。”

        宣纸上杂乱无章写满了字,简直连一处空白都不放过,唯有左上角还有一块地方。

        姜晚七带着他往上移了移,整整一条对角线,上半身被带的有些歪,很是别扭。

        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板凳边的位置,伸手往左边拉了拉,而后坐正。

        但她没有顾到左手边的砚台,抬手的时候没注意,猛地蹭了一下砚台,台身随即被掀起,来回颠了两圈,台边低矮,一大半的墨水都被颠了出来,洒到了宣纸上,还有几滴迸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姜晚七被惊得腾地直起身,胳膊悬空,不被墨水溅到。

        只顾着墨水和衣服了,并没察觉到自己耳廓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只一瞬,让人猝不及防。

        她不得不起身退开,身后的人却早已退到了半米开外的位置,面上是还没来得及掩饰的惊慌失措。

        刘新戎垂头侧身,抿紧嘴唇,耳根闪着异样的红。

        姜晚七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到了,安慰道:“没事,只是墨水被我不小心打翻了,还好不多,几乎都洒到了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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