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去裁缝铺问了价格时,这些银两简直可以说是杯水车薪,加上之前剩下的都不够买一床褥子的,姜晚七都惊呆了,这老板也太黑心了吧,这种钱都赚,简直是在趁火打劫,知道他们刚遭遇洪灾,正是需要这些的时候,价格就比之前太高了不少,翻了一倍不止。
奈何他们只是无名小百姓,说不上话,只好从店里退了出来。
姜晚七气不过,暗暗地想这店迟早要关闭,虽说物稀价贵,但这家裁缝铺根本就不缺货,布料废弃堆积如山,也不肯低价卖给别人,果然,雪中送炭的不多,落井下石的不少。
两人并排走着,刘新戎看了看一旁兴致低迷的姜晚七,喉结滚了滚,开口道:“你可以先将就着买一床用着......”
不料姜晚七抬头看他,反问道:“那你怎么办?”
他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实在要说的话,他今晚可以不用睡,或者......想到这,刘新戎干涩地咽了咽口水,暗暗自嘲他这不正是自讨没趣,心上好像被刮了一下,让人烦躁:“随便你怎么买吧。我可以不用睡。”
“那不行,这样我不就成了那种自私恶毒虐待自己小叔子的嫂子了?”
刘新戎:“......”
姜晚七看着对方略显僵硬的表情,尴尬地扣了扣手指,她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来着,却不曾想玩笑给她讲冷了。
最后一点余晖已经消失殆尽,夜幕初降,路上行人渐渐稀少,就连小店都有不少家打烊了,然而他们连睡觉一事都还没解决好,看来真的只能将就一晚了,姜晚七特想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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