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这土地都还挺大面积,看起来有四五亩,索性不用再浇水,姜晚七一直忙活到天黑才忙活完,一下午又晒又累的,扛着锄头走出来时,腿都在无力打颤,步子虚飘,肚子里空空如也,好几次都要晃倒,刘新戎盯着她,时刻在后面扶着。
姜晚七感觉自己不是被拖着就是被半抱着出来的,没怎么使劲儿,也不想自己走,现在要是有个床,她能立马葛优躺,半天不带动一下的,如果今天没有刘新戎帮忙,她一个在现代宅了那么多年的人都不一定能坚持到晚上,再活着走出来,不知是原主身体素质太差,还是她技术生疏的缘故,或者二者皆有。
“注意脚下。”刘新戎跟在一边,眼观四路。
“嗯?”
姜晚七应声往地上看去,看到一个小水沟,水沟里没有水,平常一脚就踏过去了,但换作现在的自己可能会一脚踩空,然后突然失去重心跌倒。
但她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能这么颓废,至少今晚不能。
四肢俱疲的姜晚七强打起精神,一边烧火做饭,一边给刘新戎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奈何他早就已经整理好了,还能抽出空来帮忙切菜做饭,姜晚七有点不好意思,给他检查一遍要带的东西,然后蹲在炉边看锅,抬头的时候,仿佛看到对方头上顶着明晃晃的五个大字,居家好男人。
人长得好,又聪明,还肯努力,不知道哪个姑娘那么幸运能跟他牵一条红线。
刘新戎感觉到有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询问地看过去,就看到对方胳膊肘抵着灶台,双手托腮,嘴巴鼻子被挤成一团,唯有眼睛还是圆圆的,清澈明亮,半天不眨一下,好像在走神。
察觉到她好像在透过自己的脸看向后脑勺,刘新戎以为她又在想自己伤口的事,便摸了摸后脑,却摸到一团“丸子”,现在有些松散了。
“怎么了?”刘新戎放下手,后又在她眼前晃了晃,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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