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异常抓眼,姜晚七皱着眉头,在甲板上站稳了,就从他怀里退出来,双手托起他的胳膊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新戎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遮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想了个理由:“......不小心摔的。”

        “摔的。”姜晚七低头认真检查了下伤口,然后头也不抬地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刘新戎当然知道她不是傻子,自知说什么都瞒不过她了,只好如实回答,“我有一个同窗,他是知府的儿子,从开学那天就有意无意的针对我,几天前他还把我的毛笔弄坏了,我没忍住就......”

        “忍不住就和他打起来了?”

        “......嗯。”

        “他们人多不多?”姜晚七想到他那天一个人应付一群人都绰绰有余,虽然也伤得不轻。果不其然,看到他点了点头,姜晚七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分寸,但以后尽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对方身份摆在那,万一他有心拿权利打压你,那可比动手难缠多了,对于那种人忽视他就是对他最大的不屑,他那般挑衅你,无非就是想让你生气让你浑身不自在不好过,不搭理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姜晚七跟个老人似的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见刘新戎听进去就放心了,注意力重新回到伤口上。

        她身上没带药膏,现在也没法去买,要不先给他消个毒,而唯一能给伤口消毒的好像只有口水......

        这样想着,姜晚七忽然低下头去,作势就要吻上去似的。

        刘新戎立马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顿住了,下意识地抽回了胳膊,“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