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她就开始着手准备土豆的事情了,跟林叔几人说了,他们也都迫不及待要下地了。
挖地的事正好和刘新戎下学的时间错开来,只有做收尾工作的那天重合上了。
姜晚七累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歇歇,换上新衣服去接人了。
书院她也来了好几次了,但每回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她最近知道书院是没有所谓的寒假的,会一直上到来年开春,二月初到中旬会有一场会试,相当重要的一场考试,过了才能参加殿试,古人所说的十年寒窗苦读就为这一天。
姜晚七站在书院门前,莫名觉得神圣和紧张,虽然她不用学习考试,但面对刘新戎的事她总是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
这次回家的学子很少,大部分都留在书院温习功课,准备来年的考试,虽然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但数着数着也就过去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争分夺秒。
刘新戎比不上别人的十年寒窗苦读,所以他这次能不能考进殿试都没关系,尽力了就行,大不了再准备三年。
然而当她被告知已经举行过乡试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对哦,我忘了还有乡试。”姜晚七敲了敲脑袋,经此一提醒这才想起来有关古代考试的一些常识,过去这么多年,课上学的都快忘完了,“这么说开学举行的那场考试就是那种选拨能够参加乡试之人的巡回考试?”
刘新戎点了点头:“是。”
“我应该早就想到的,阿戎你居然也不提醒我。那你们这回考试也是在书院举行的吗?要不要自己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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