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哥有点不耐烦了,“不可能,又不是三岁小儿,怎么可能跑哪个犄角旮旯里玩还不让人找到,这还下着雪呢,我劝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说不定你弟弟心血来潮不等你咋办,走走走,要关门了。”

        大门应声而关,任姜晚七再怎么拍也不会再开了。

        门内,那人关上门之后,他的伙伴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记不记得之前被抓走的那个?他说不定就是这姑娘要找的人。”

        那人听了一拍脑袋,恍然道:“哎,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姓......姓刘的小子吧,我去跟她说说。”

        门关上不久又被打开,姜晚七刚走下台阶,就听到门后的动静,忙停下了脚步。

        那人出来看到姜晚七,走过去把那件事跟她说了。

        结果刚一说完就见面前的人脸色有些发白,眼睛微微睁大,直直盯着他,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被抓?!你确定那人是叫刘新戎?”

        “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是一个姓。”

        雪渐渐小了,到了不用打伞的程度,大门早已重新关上,姜晚七站在台阶上,明明没有风,却周身一阵发冷。

        脚底有些发麻,沉重的步子像是灌了铅,一路上她都在极力劝说自己被抓的不可能是阿戎,姓氏也不过是巧合而已,他的阿戎绝不可能犯那种程度的错误,说不定这会儿只是在街上买东西,就像上次送她簪子一样,心血来潮想给她一个惊喜罢了。

        在心里念叨半天,自己慢慢也就相信了,这时她的步子才微微轻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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